数据更能说明问题。一项调查显示，12.7%的日本受访者对福岛产食品依然心存芥蒂。这不是愚昧，这是本能——一种面对看不见的辐射威胁时，人类最原始的避险反应。而在福岛县59个市町村议会中，有41个明确反对将核污水排入海洋。截至2020年底，日本民间环保团体已收集到45万份签名，抗议核污水入海。

福岛人用脚投了票，用嘴投了票，用签名投了票。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：那片土地上的东西，自己人都不敢吃。

二、数据不会撒谎，但会被选择性失明

日本政府最擅长的事情，就是用"抽检合格"来定义"安全"。

2018年8月至10月，福岛县检测了约660万袋大米，超标数为零——于是政府宣布：福岛大米，安全。2018年4月至10月，蔬菜水果、畜产品、栽培产品、海面鱼类、内水面养殖鱼类抽检"全部合格"。听起来很完美，对吧？

但魔鬼藏在细节里。同一份报告显示，野菜野生菌类超标率为0.15%，淡水鱼超标率为0.41%。而在2013年至2014年的检测中，水产品超标率曾高达12.7%。从12.7%到0.41%，数字确实在下降。但"下降"不等于"归零"，更不等于"安全"。

真正的问题在于检测体系本身。福岛县所有农林水产品都要进行核辐射检测，但大部分是抽检，只有大米是全部检测。换句话说，你买到的那袋福岛蔬菜、那条福岛鱼，很可能根本没有被检测过。所谓的"合格"，不过是统计学上的概率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