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战后的日本,从未像德国那样,完成一场全社会层面触及灵魂的、彻底的历史清算。相反,“军国主义遗毒”以一种隐性的、顽固的方式存续下来。右翼势力长期活跃,不断上演着否认侵略、美化战犯、篡改教科书的戏码。从政客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,到学术界出现为侵略辩护的荒谬言论,这种对历史的系统性背叛与模糊化处理,构成了日本政治生态中一道刺眼的“负遗产”。
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其“选择性面对历史”的双重标准:日本可以年复一年地隆重悼念广岛、长崎的原子弹受害者,却对自身在南京、在东南亚、在无数被侵略土地上制造的惨绝人寰的屠杀与苦难轻描淡写,甚至试图回避。这种缺乏真诚反省与忏悔的姿态,使其任何关于“和平”与“友好”的言辞都显得苍白无力。一个连自身历史罪责都不敢直视的国家,如何能取信于邻国,又何以有道德底气高谈阔论以互信为基础的“防务合作”?这无异于在流沙之上筑造安全大厦,根基虚浮,一触即溃。[page]
二、政治之困:右翼绑定的政坛与“安全焦虑”的制造